不理会他的揶揄,宁书禾也不反驳,只说:“毕竟有利可图。”
语气一顿,又笑着补充:“下次没好处的话就不会再来了。”
“有什么好处?”傅修辞低头看着她,眼底止不住的笑意,“能见我算好处么?”
宁书禾:“……”
浮浪。
不要理他。
傅修辞挑了下眉:“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今后还躲我么?”
要命,她还以为是刚刚那个问题。
宁书禾反应一下,轻声说:“以后三叔不再胡说,我就不躲。”
傅修辞却笑意更甚。
都敢威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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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辞带着宁书禾去包间里和丁铭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去阳台上打了通工作电话,丁铭给她倒了杯茶,两个人握握手,他主动找起话题:“听说下届展在莫斯科?”
“嗯。”宁书禾答道。
“定了什么时候?我好去参观参观。”
宁书禾笑着:“今年冬天。”
因得两个人算半个同行,相谈甚欢,丁铭笑说:“在米兰的时候,你还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我留,我抱着一堆材料过去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宁书禾有点不好意思,还没回应,傅修辞自阳台回来,拊她后颈,不等她反应,又很快放开手,往她身边一坐,神色淡淡地看向丁铭:“聊得挺高兴?”
瞧瞧,才哪儿到哪儿,就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