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清亮灯光下,静静注视他。
傅修辞挑了下眉,听不出情绪的语气:“书禾,是我早早发现且出手料理,又不是祈年,你怎么非但不夸我,反倒讨厌我了?”
当真只是这原因吗?
宁书禾并没太信,只回应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讨厌你,只是想听句实话,解……”
话没说完,不止是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傅修辞那句“不是祈年”的意味,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站得太近,她甚至能清晰嗅到傅修辞身上寒冽的气息,比从前的任意一回都甚。
她心跳如鼓。
第一反应是担心,傅修辞会不会也听到了她的心跳。
“既然一条路走不通,就该走走别的,何必一棵树上吊死,你说是不是?”
不等她回应,傅修辞俯首,与她视线齐平,再次抬手拊她耳侧的头发,笑说:
“不然,我去处理这事儿,帮你解决问题,也尽量给你叔叔留着体面,绝不让他再为难你和你小姑,这样好不好?”
已经是近乎哄人的语气了,宁书禾再不能说出什么发脾气的话。
隔着镜片,她看清他眼皮上细小的青脉,皮肤似镀一层薄霜的釉色,鼻梁尤其挺拔,鼻尖旁有一颗褐色的小痣。
宁书禾只觉得自己耳垂发热,视线下意识落下,却看见他白皙的脖颈,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随着一呼一吸。
不是第一次觉得他的长相实在是过分优越,这次却更确信。
人之劣根性,偏爱好皮囊。
她不能免俗。
第23章 chapter 23 在腐朽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