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宁书禾也淡淡地笑着,“是三叔自己要这么想的。”
来之前预料本该走向不愉快的一次会面。
眼下说说笑笑的,气氛很快便回暖了。
她以为傅修辞对她早已没了耐心才会出此下策,可他似乎并没要逼她到绝路的意思。
她果真看不懂他。
但似乎无伤大雅。
她记得周颂宜说的,且再看看吧。
傅修辞想要的,她也未必半点都给不起。
他不是说过吗?
物超所值即可。
“那今后还躲我么?”他的笑意因微醺而几分沉沉。
宁书禾没回答,自觉装糊涂糊弄不了他,干脆不说话了。
傅修辞笑道:“别像上回一样说没躲,我不年轻了。”
宁书禾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幽洸的灯光散落,模糊听到遥远的地方,有钟楼报时,沉厚的钟声。
这会儿灯火亲暖,她意识放松,半开玩笑道:“三叔上回说了些不清醒的昏话,我害怕,躲一躲好像也正常。”
傅修辞垂眸,听不出情绪的语气:“怕我还肯为了些破事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