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如果三叔想大权独揽,不想让傅祈年得到帮助,其实还有很多办法,不必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什么办法?”
“以三叔今时今日的地位,只要稍加点拨,愿意合作的人恐怕说是趋之若鹜也不为过,我们宁家就算想帮他也无能为力。”
傅修辞笑问:“你真这么想?”
宁书禾没看他:“是。”
“某些情况,合作可不能让利益最大化。”
“难道两败俱伤就能吗?”她承认自己这话有点极端,非黑即白非此即彼不是她的作风。
她整个一带刺的状态。傅修辞打量她一阵,似乎在判断她说这话到底是在负气还是认真的:“书禾,你分明知道,在非紧急情况下取而代之比摇尾乞怜划算得多。”
不然今天她就不会越过傅祈年和傅璟年,直接来找他。
“我确实不想傅祈年接触核心业务,可若只是为了这个,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他赶出北城,的确没必要走这条路。”
傅修辞看她一会儿,眯着眸子,轻飘飘的语气:
“但……你和祈年难道不是已经分手了么?与其通过他这个可有可无的纽带维系我们两家的利益——你还不如直接在我身上下功夫。”
宁书禾的瞳孔骤然微缩。
说不清是为的他哪句话。
傅修辞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
“你那两个叔叔在外头打着傅家的名头,又借着宁家的财力,想赚点灰色收入,无奈能力不够,儿子又上了社会新闻,一朝事发不知要拉宁家下水,恐怕我也要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