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花时间培养什么劳什子感情,不如想想别的办法。
丁铭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她要是真和你侄儿分了手退了婚,还会再见你么?”
“不会。”傅修辞淡淡开口,她现在都恨不得躲他八百里,若真退了婚,更难见她。
丁铭咂咂嘴:“难搞哦。”
傅修辞没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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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禾这段时间对傅修辞唯恐避之不及,但两人都在北城,七夕、中秋又临近,天天都是活动,处处都是聚会,她又是自由职业,连个上班没时间的理由都撰不出,只能硬着头皮去。
不知为何,傅祈年几乎不再出席类似的场合,宁书禾自然而然地跟傅修辞见得多了些。
但跟他碰面几次,也不过只是熟人间点头招呼的程度,或许是上回她把话说得直白又难听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在这种酬醡的场合,傅修辞向来是社交中心,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也不会多此一举。
即便如此,宁书禾也是全程警戒,她频频注意着傅修辞的动静,不论什么情况,只要见他往自己这边走,就随便找个理由挪个地。
就这么处理,只等熬过中秋,宁书禾才能稍稍松口气。
但宁家内里平时不声不响,一出事就怄了她一肚子火。
周洪国开车,带着她一边往公司赶,一边把事情给她从头捋顺。
原先两位叔父只是占着宁氏高管的职位赚点零花钱,大事上他们拎得清,也十分听话,宁钰是觉得,水至清则无鱼,他们也不是毫无用处。
只要把他们俩放在不关紧要的位置上,即便是个漏财的窟窿也无伤大雅,凭他们的脑子和本事想也漏不出多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闹得太难堪,也就不必多费心神,权当孝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