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对傅祈年即去东城的事多问半句,她不再关心傅祈年,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答案,其他的都不重要。
场子里有人叫丁铭去打牌,他挥挥手拒了,随后一手撑在吧台上说:“我可是听说,宁钰这阵子忙得焦头烂额,美其名曰要和你们傅家重新议定婚礼流程,可我看你大哥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傅修辞低头看着几块冰在暗红色的酒液里上下浮动,随他拿起放下,撞得杯壁轻轻作响。
他也不知道这事儿,宁家瞒得滴水不漏,那些供应商们的嘴也严丝合缝,也见过几次,竟半点风声没漏。
丁铭又问:“你觉得宁钰最近在干的事,是不是小书禾的意思?”
傅修辞依旧没作声。
其实答案不言自明。
若是没得到宁书禾的允许,若实际情况真像她跟他说得那般,宁钰还自作主张把婚礼一步一步地取消,那小姑娘当真是要翻脸。
想到这儿,傅修辞不禁失笑,却也松了口气,她倒是憋得住,到了如今这地步也不肯跟他透露半句,还想在他面前维持和傅祈年的恩爱假象。
“左右我瞧着,这婚铁定结不成了。”丁铭笑说,“你不如再等等,别把人小姑娘吓坏了。”
他等不了。
傅修辞语调平平:“她胆子大得很,一边说要我有个当长辈的样子,一边乱/伦两个字都说得出口。”
丁铭又想起来,真被这话逗笑:“得,时间还长,我劝你还是像个办法培养培养感情,别想那歪门邪道了。”
傅修辞垂眸,不苟同这话。
感情可以培养本身就是个伪命题。若把时间线拉长就可以让对方爱上自己,那这世上任何人之间都能相爱,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一地鸡毛最终走向悲剧的婚姻。
宁书禾和傅祈年也不会走到如今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