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如果我是傅修辞,已经吃进肚子里的肉绝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或许傅修辞不那么想?”
“不可能。”脱口而出,宁书禾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笃定,但她确信,“他一定是这样想的。”
“你和傅修辞接触过了?”
“嗯,私下见过几次。”。
宁钰皱眉:“你怎么会和他接触?”
“这就是问题所在。”宁书禾的神情肃穆几分,“小姑,你觉得傅修辞是为了什么呢?”
她信巧合,信缘分,但却不迷信,与此相比,她更信事在人为,和傅修辞的几次偶遇,巧合有,但一定也有人为的部分。
那天深夜她跑去酒馆也是临时起意,宁书禾并不觉得有人能提前预知,她相信傅修辞见到她时也是真的感到意外,酒保也称他确实是第一次来,可傅修辞是怎么知道那酒馆的?
宁书禾也是后知后觉,时间是巧合,地点定是有过人为干扰后的随机结果。
宁钰思考过后,只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宁书禾自知看不透他,但她知道一点,“但不管他想做什么,傅祈年都……毫无胜算。”
不论作为丈夫还是盟友,傅祈年都实在算不上最优解。
在傅家真正有话语权的,是傅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