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委婉,宁钰当时何止是不高兴,她的底线向来是宁家人彼此争权夺利都无所谓,私底下闹得再难堪总归还是自己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指点。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宁钰半点面子都不给。
这么说也没错啊,句句都是捧着二位的,不知您二位是觉得我家孩子哪里做的不好?呦,这丝巾有点眼熟,书禾送的吧。
哎呀,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知道的是我们两家有缘分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欺负我家书禾双亲早逝呢。
我大哥大嫂是走得早,但也不代表我们几个当姑姑叔叔的也走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也死了呢,哈哈哈。
整个北城谁不知道我们家书禾最是温顺懂事,怎么头一回上亲家的门就被逼得夹枪带棒了?
……
这些他都没法儿总结出来告诉宁书禾。
“婚礼场地的确是谈崩了,但你们分手的事……”周洪国语气一顿,“后面什么打算?”
宁书禾摇摇头:“还没想好。”
“真是深思熟虑,不是冲动行事?”
“都有吧。”宁书禾叹了口气:“如果只是露出的冰山一角都不能接受,就没必要继续探究了。”
她从不惋惜沉没成本,更不会因为无法改变的曾经影响后续的选择。
“婚已经订了,恐怕没那么容易取消。”周洪国实在担心,“书禾,如果拖到最后,这婚还是得结,怎么办?”
话音落下,车厢里寂静得像在无风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