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看了她一会儿,把当时和傅祈年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没什么愿不愿意,若两家能心平气和好聚好散也就罢了,如若不能,闹得两败俱伤,倒不必要。
她能接受形式婚姻,以后各有各的生活。
宁钰点点头,又问,能不能跟她说说为什么会选择分手。
宁书禾轻声说:“有些人只适合谈恋爱,不适合结婚。”
刚回国时,宁钰说的对。
[谈恋爱和结婚可不太一样,人会在不同的情境里暴露不同的缺点。]
恋爱时傅祈年会替她出头、替她扫清障碍,他彼时的果断、强势不过只是因为他姓傅,自然而然地处在社交圈里的上位。
但现在不一样,不论是他的父母,还是在近几个月来几乎所有的人情席面上,他面对的是真正的上位者和强权。
宁书禾低头拿起一块焦糖饼干送进嘴里,宁钰笑着说:“这是你婶婶亲手做的,你小时候特别爱吃,她知道我要过来,就给你拿了两包,把袋子扎好能放很多天……”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当时我们都觉得傅云霆在华尚的确有过汗马功劳,傅祈年是他儿子,即使人品才干不足,让人也会敬他三分,可现在华尚是傅修辞在掌权。”
听此,宁钰正色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