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者并不放在心上,随便点了点头。
年轻人倒是听进去了,微微皱起眉头,感到有些疑惑,犹豫半晌之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向着执剑者问:“还没问过您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执剑者不想向他多说:“也就是那个人干的,还能怎么回事?”
说起这事儿,执剑者的语气低落下去,仿佛忽然掉进海里,咕噜噜往下沉,谁也捞不起来,谁也捞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一点沉下去,掉进黑暗里,最后什么也看不见。
年轻人听他这样的语气,心中一痛,忍不住想:连我这样只认识剑仙大人不过一两日的人,见到剑仙大人如此心痛,都会为之伤感。
那个亲手把剑捅进剑仙大人身体里的人,如今正在何处?心里又该是什么感受?他究竟是怎么,舍得对这样的人动手?
又怎么可能真的下得去手?他如此心狠?
只看脸,看他仿佛是个好人,温和有礼似的,差一点被骗了,居然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能对亲近之人下如此狠手,而后不管不顾。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
年轻人迟疑着,还是抵不过好奇心,最后又问:“他看起来柔弱无力,怎么能将您伤到如此地步?”
执剑者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真的很想知道,略一犹豫,想,现在不说,以后说不定也会被别人问,不如现在说了,求个以后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