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吧。”执剑者点了点头。
流了那么多血,他现在也该觉得头晕了。
人群散去之后,年轻人向执剑者关心问:“你的伤处理了没有?我们这里有医生,你要是没处理,就在这处理一下吧?”
执剑者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多谢!”
年轻人如得蜜糖,十分高兴,笑道:“不用客气!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宗主,宗门内的所有东西自然都有使用权,我不过是对你提一提。”
他停顿了一下,又试探着问:“那我带你去?”
执剑者看了白胡子一眼,白胡子捋着自己的胡子,缓缓点头,笑道:“您身上的伤是该看看,让他带您去吧,他知道路。”
执剑者点头,十分言简意赅,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现在苍白得像一张纸,是被海水浸泡后又被阳光晒干的那种纸,脆弱孤独,又独一无二:“那好。”
年轻人恍惚看着他的脸,感觉自己为色所迷,连忙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点头恭恭敬敬,微笑礼貌说:“请跟我来。”
年轻人把执剑者带到了医生面前。
执剑者的伤,说来并不严重,只不过,是被一剑捅穿了,流了一些血,以蓬莱宗门的能力,要医治这种伤很简单。
但是医生看了看说:“其实郁结于心,不是药物好治的,治好了,心病还在,还是要复发的,最好,自己想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