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她心情不好烦躁的那段时间里,总是会格外热情。
面对他的质问,书荷却冷静到了极点,“难道你没有享受吗?只是我得到纾解吗?你不是也很爽吗?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她的话让他几乎就要站不稳,他死死咬着牙,压着就要夺眶而出的酸意:“你真够狠心的。”
书荷忽略身体里被勾出来的反应,她嗯了一声,就这么仰着视线看他:“我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结束这段关系?”
她的冷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可笑的疯子。
可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被父母厌弃的,离经叛道的疯子。
他捧着她的脸再度狠吻了下去,来势汹汹,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开始的时候不告诉我,结束却问我的意见。”
昏暗的光线里,书荷没有瞧见他泛红的眼尾,指尖狠狠滑过他后颈的皮肤,催促道:“你到底要怎样?要结束的话,最后做一次也可以。”
他胸膛起伏,再次吻住她时,低低放着狠话:“谁跟你最后一次。”
p友就p友。
但她身边,只能有他一个p友。
伴随着“砰”的关门声,书荷直接被人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她的手下意识往后一撑,等反应过来时,裙摆已经遮住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