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荷有些不耐烦地挣着他的手:“而且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你不想继续这段关系的话,我们可以结束——”
他吻得很凶,强势侵入她的唇齿间,掐在下颌的手往后扣着她的后脑勺,似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无论她怎么推都没用。
舌根被吮得发麻,书荷头昏脑胀的,双/腿间挤进来他的膝盖,有密密麻麻的黏腻在泛滥,欲//望轻而易举地被勾起,可在此刻,她真是讨厌极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她狠心咬了下去,瞬间蔓延出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而他只是微微一顿,仍然没有放过她,汹涌的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强势不容退缩,膝盖顶在中间,让她下意识地踮起脚想躲。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只是气息依旧缠在一起,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些委屈质问:“我女朋友难道不是你吗?”
书荷的唇红艳艳的,潋滟着水光,她撇开视线不看他:“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的。”
景屹盯着面前脸色潮红,却格外冷淡的人,回想到她说的话。
他克制着气息:“你问我有没有别的女伴。”
“不然呢?”书荷看向他,“我不可能和脏东西上床,就算是p友也一样。”
他知道她说话有时会很刺人,但此时还是毫无防备地被刺了一下,鲜血淋漓。
“但我不一样,我只和女朋友上床。”
他的话让书荷逐渐清醒下来,她点了点头,眼底的迷离逐渐散去,就这么冷淡地看着他:“看来我们之间有误会,既然这样,就结束好了,反正对你对我来说,这短暂的相处谁都不亏。”
“我没说过要分手。”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反应过来,按照她说的,他们之间连分手都用不上。
他不由自嘲一笑:“难道我就是你压力大的时候,用来纾//解的工具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