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剪头发?”
书荷嗯了一声,等看完教程,她看着镜子里乖巧坐着的男人,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剪头发,怎么样,害怕么?”
他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毫无波澜,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身后的黑心理发师不自觉地弯了下唇,“那我要是剪毁了,可别哭啊。”
“”
透过宽敞明亮的镜子,男人乌黑的眼眸就这么幽幽看着她。
他刚刚洗过头,柔软微卷的黑发有些蓬松,书荷捻起一缕,小心翼翼地剪了下去。
她连自己的头发都没剪过,唯一试过的,可能是剪过她养的一些植物。
不知剪了多久,碎发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处,镜子里,男人眼睫一颤,似乎有些痒,却忍着没有动。
书荷拿着湿巾,弯腰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帮他擦着脸上的碎发。
她纤白的手还捏着他的下颌,偶尔摩挲着他的皮肤,有些痒。
许是离得太近,男人黑漆漆的眸子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还闻到了熟悉的淡香。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喉结还不自觉地上下一滚,好似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书荷当作没看见,忍着唇角隐隐翘起的弧度,起身看向镜子。
她满意地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还好,没有剪毁。”
景屹很享受被她摸着的感觉,下一秒,脖子处的桎梏感被松开,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我是不是应该付钱了?”
书荷将解下来的围巾裹成一团,看样子是打算扔掉。
“让我想想啊第一次开业,打个折吧,随便付个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