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相拥挤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他的脑袋还窝在她的颈窝处,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流连于她的肌肤上,有些痒。
她忍不住动了动,想将他的手拿开,可下一秒,横亘在腰间的力量倏地收紧,他身体似乎一颤,低哑的嗓音里还蕴着惊醒后的茫然与慌张——
“你要走了吗?”
书荷动作一顿,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吸相隔,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不安的情绪。
想挣脱的念头瞬间放弃,心底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她安抚地抱着他,稍稍一往前,蜻蜓点水般亲了下他干涩的唇,“现在呢?”
“还觉得是梦吗?”
第40章 40 你明明就很想走。
唇瓣上转瞬即逝的柔软让他不安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 书荷被他这呆呆的模样逗得心软,却也有些心疼。
她摸了摸他柔软的卷发,“是不是该剪头发了?”
已经有些遮住眉眼, 景屹木讷地眨了眨眼, 慢半拍地问:“是很丑吗?”
“”
书荷无声笑了笑,“你还挺在意自己的容貌。”
她说着, 推开他的手起身。
他跟着撑起身体, 耷拉着脑袋, 眉眼之间还浮着恹恹困倦:“我也就剩这张脸了。”
她以前, 就总是直白地说他长得真好看。
书荷愣了下,她不由想起他说过的, 那年被带回去的时候,因为有伤疤,任吟月想要带他去整容。
顿时, 她像是被人攥紧了心脏,闷闷的不太舒服。
晚上梁栩过来吃饭,事情已经查清,爆照的人是单舟。
直到景屹提醒,书荷才记起来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