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家里人替他安排了国外留学,也因此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
想到这里,他追问道:“如果是在高考结束后,你的答案会变吗?”
书荷头晕得厉害,等捋清他说的话,摇了摇头:“如果这个词,是永远不会生效的。”
“也许你觉得只是个拥抱,只是游戏而已,但是你就当我是一个比较矫情的人吧。”
成树滞了两秒,似是泄了气般:“不怪你。”
许是意识有些不清,书荷忽地弯了下唇,破天荒额外补充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我的那只小狗鼻子很灵,如果被他知道我抱了别人,会不开心的。”
成树有些无奈:“作为养狗两年的经验者来说,真的不要太惯着了,会宠坏的。”
她不置可否地一笑,只见不远处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书荷看清车牌,对他道:“那我先走了。”
成树眼见着她坐进车里,目光与男人幽幽沉静的黑眸交汇,似是有什么在冷薄的空气中无声蔓延开来。
景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书荷上了车就阖着眼皮,白皙的脸上浮着浅淡不自然的绯色,没有一点儿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他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安安静静,心底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刚才和成树在那边聊天,现在又为什么不和他说话?
对着别人笑,现在却不理他。
在电话里说的应该是大冒险?可她不是会参与这种游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