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游戏,为什么只打给他?
她还和别人做过什么吗?
好像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他没资格过问。
等会儿回去以后,她万一不记得了怎么办
书荷压根不知道身边的人已经快将自己拧成干巴巴的一团了,到了以后,她困倦至极,下车时一个踉跄,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住。
余莫一回头,就瞧见拄着拐杖的景屹扶着喝醉的人,看上去诡异又和谐。
回到家,书荷推了推他,景屹松开手时,明显有些失落。
她也没有理他,径直回浴室洗澡,一小时后,雾气缭绕,有人敲了敲卧室的门。
他拿着一杯蜂蜜水,只见她湿漉漉的卷发落了下来,米色的睡衣浸湿了一大块。
她也没有拒绝,就这么接过来一口喝完。
“我帮你吹头发?”
书荷撞上他试探性的黑眸,想了想,拿着吹风机走了出来。
客厅里,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吹拂,男人的指尖细致穿过她的长发,她闭着眼,恍恍惚惚,仿佛陷入了以前谈恋爱时,他也是这样帮她吹。
书荷知道自己只是有些晕,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但还是转过身抱住了他。
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他瞬间一滞,双手僵在半空,她柔软的长发散落,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