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她不觉得难受,可他站在她面前,这样低声哄着她,她的情绪就这么突然破了一道口,随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破裂的伤痕越来越大,理智也逐渐被莫名的委屈吞噬。
和从前一样,他给自己也泡了一杯。
书荷面无表情地一口干完,又拿起另一杯的红糖水压了下去。
看着她咕噜咕噜喝完两大杯,他不由弯了下唇。
书荷捕捉到了他的笑意,没好气地质问:“你笑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很老实地承认:“就是觉得你不爱喝药的样子很可爱。”
“”
他黑亮的眼眸过于直白认真,书荷移开视线,她喝太多,胃里涨涨的,干脆起身去洗杯子。
很快,她的身边悄悄挪过来一个身影,在另一个洗手池里和她一起洗。
书荷眼皮也不抬一下,等洗完将杯子放进杯柜里,她没有看向他,语气风轻云淡,好像是随口提道:“我今天手机没电了,是意外。”
景屹眨了下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她是在和他解释。可不等他多高兴,她继续道:“下次有这种情况你不用出来找我。”
他瞬间耷拉下来,不高兴地顶嘴:“为什么?”
书荷的目光落在他蓬松浓密的黑发上,她心不在焉:“你都不知道我在哪,去哪里找?傻不傻?”
“万一你需要我呢。”
书荷被他的固执堵得说不出话来,“算了,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