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屹看着她病怏怏又不愿意喝药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随而给自己也泡了一杯。
她那时情绪其实很差,尤其是同样淋了雨,面前这人生龙活虎的,就她病了。
凭什么只有她从小身体这么差。
她甚至有些不讲理地和他发脾气:“你又没生病喝什么?也别靠我这么近。”
景屹随便搅了下药,随后与她的杯子一碰:“你不是不喜欢喝吗?我陪你一起喝,你知道的,我讨厌苦的东西。”
“看看我痛苦的样子,或许你能开心点?”
可看着他皱眉被苦到的模样,书荷却突然鼻子发酸,杯子冒起来的白雾让她眼眶一热,那点烦躁的情绪不知不觉化为了酸意。
他敏锐瞧出她情绪的不对,一口干完剩下的药,拧着眉过去抱她,没有嘲笑她居然害怕喝药,只是碰着她的脸低哄:“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她不说话,他就继续道:“不会发烧了吧?”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你男朋友。算了不想喝就不要喝了,我们去医院。”
“以后我得随时随地带伞。”
那一瞬间,书荷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小的时候,她喝药总是会恶心到吐出来。每当此时,她因为呕吐还在颤抖,却不敢抬头,因为书华会以非常不耐的目光看着她,也会严厉指责她。
“喝个药都不会喝,你知道买药花了多少钱吗?”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了喝药。
虽说长大以后她有好好锻炼身体,也很少生病了,但偶尔几次她都是面无表情地咽下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