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荷:【下次最好不要晚上煮,喝多了会水肿。】
景屹:【你就是不想喝罢了。】
书荷莫名瞧出了些委屈的意思,但依旧没有哄他:【知道我不想喝,你为什么还煮?】
景屹:【我煮给自己喝的。】
书荷:【那你怎么不出来喝?】
景屹:【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
书荷盯着他这几个暗含赌气的字许久:【行,那你最好一辈子听话,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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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清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吃一些东西了。
“荷荷,你怎么没告诉我们你是合租啊?”她忧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书华没有说话,耳朵却一直竖着听。但看她神色寡淡的模样,他就忍不住道:“你这合租室友还是个男的。”
“虽说他腿有问题,但你一个女孩子。”
他的话没说完,书荷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怕两人吵起来,姚清道:“荷荷,爸妈也不是对他有偏见,但你合租会不会不方便?”
“妈,你们别担心。”书荷将削好的苹果给她,又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我和他只是合租室友,平时都不怎么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