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而且。”书荷打断她的话,“房子也快到期了。”
“那就好,你这次早点开始找,找个好点的房子。”
书荷陪了他们一会儿,要离开病房时发现病房的门没有被关上,她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是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忘记关门了?
轻轻将房门带上,一转身,突然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似是有什么突然破了一道口子,无声蔓延在两人之间。
她上前,静静回视着他的目光:“什么时候来的?”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纸袋子,闷闷道:“刚来。”
书荷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白的,不让他掩藏一分:“你听见了?”
他喉结上下一滚,低低嗯了声。
书荷的视线看向他拿着的东西:“给我的吗?”
他缓慢点了点头,就这么仰着视线看她,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小狗。
书荷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她不说话,让他心底的惶恐不断蔓延开来。
“你生气了吗?”
书荷反问他:“我生什么气?不是你昨天又在不高兴吗?今天又为什么要来?”
景屹喉间一滞,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们两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他有些艰难地开口,纸袋子的一角被他攥紧。
他只知道,他想见书荷,他不甘心她和别人吃饭,不甘心自己和她只是合租室友的关系。
书荷向他伸出手,他愣了下,慢半拍地将自己的手给她。
“”书荷拍开他的手,冷白的手背瞬间浮现轻微红痕,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东西不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