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书荷堆的第一个雪人,是在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
书荷不怎么喝酒,可那一天,她竟喝到有些醉了。
她喝醉以后也不吵不闹,就这么抱着一个酒瓶子安静坐着。
“景屹。”她扬起脸,就这么不太清醒地看向他,忽地笑了笑,“你给我堆个雪人吧。”
“雪人?”他有些不解,偶尔在路上碰见有人堆雪人,她都神色淡淡,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而且她怕冷,尤为讨厌雪天。
“嗯。”她点了点头,惯来冷淡的清眸漫着迷濛的醉意:“明天最后一天了,看到雪人,就能平平安安的。”
景屹轻笑着逗她:“哪里听来的童话故事?该不会是故意想折腾我吧?”
可她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脸颊浮着浅色的红晕,就这么抱着酒瓶,跟着了魔似的喃喃自语:“堆雪人,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等书荷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景屹一回来,就瞧见她呆坐在床上的凌乱模样。
他也不知道去哪了,浑身裹挟着冻人的冷气。
书荷嫌弃地推开他,不肯让他抱。但这人太过黏糊,过了一会儿,整个人又被他从床上拉起来。
喝完酒让她精神不太好,被他摆弄着四肢穿好衣服,她沉着脸瞪他,还带着些未散的起床气。
景屹当没看见似的,帮她戴好围巾,随后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走。”
他不肯告诉她去哪,书荷冷着脸威胁:“要是没有我睡觉重要,你今天就完了。”
男生就这么睨了她一眼,黑眸攫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