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来到工作室前,抬手敲了两下,依旧没有人应。
书荷察觉到不对劲,想起之前抽屉里有一把备用钥匙,正要过去拿,手机嗡嗡一震。
景屹:【我没死。】
书荷盯着这几个字反反覆覆看了许久,冷白的光线落在她姣好的脸上,她面无表情地打着字:【嗯,要死之前和我说一样,作为室友,总得有个知情权。】
消息发出去后,他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过了很久,又恢复平静,再没有回复。
本以为第二天会在咖啡店见到他,但他没有来。
不仅如此,连着两天,书荷都没有见到他,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再没有出来过。
她坐在餐桌前,面上放着一根洗干净的胡萝卜。
胡萝卜从雪人身上掉下来后,就孤零零地待在阳台许久,也没人将它捡起来。
书荷的脑海中回想着梁栩和她说的话。
“我才想起来,前天好像是他母亲的忌日。”
“那场车祸中,他活下来了,他母亲却走了。”
过了许久,书荷不知想到什么,从手机里翻出照片给人发了过去:【太丑了,没有你以前堆的好看。】
景屹收到消息时,已经两天没有入睡。
他眼眶干涩泛疼,迟钝地点开微信,照片里,雪人白得有些刺眼。
他前几天做的小雪人,她看见了,还拍照了。
至于她说的,以前堆的景屹木讷地垂下眼,悄悄在心底为自己辩解,如果不是因为腿,他会堆得比以前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