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看过来的视线:“我答应分手了。”
“”
景屹手里的签子都要被他捏断了,他突然沉着脸扭过头去:“我不信。”
书荷似是听笑了:“?什么?”
只见这人闷闷的,又有些无理,“我没看到回复,所以,不算。”
“”
书荷无言至极,她放下碗,嘲讽道:“分手是你想耍赖就能赖掉的吗?”
“还是你觉得,只要你不承认,就能自欺欺人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一声不吭,书荷真是讨厌他这样子,她不懂,两年时间,他怎么就变成这般沉默了。
莫名其妙的分手。
到现在,她想争吵都吵不起来。
景屹不敢看她,她偏偏要刺痛他:“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们分手,已经整整两年了。”
“如果没有这次合租,我们永远都不会再遇见。”
永远这个词,在热恋时显得那么美好,那般让人期待。
可现在,却化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被她亲手捅向他。
他呼吸一滞,眼眶几乎是蓦地发酸,泪水就要夺眶而出,却被他硬生生地忍着。
“姐姐。”他眼尾泛红,湿亮的眼烫得她拿不住匕首,手心的血液滴滴答答浸湿了两人的心。
“我没办法去找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分手的”
他有些艰难地一顿,书荷无力地闭了闭眼。
“你真是有病。”
“是啊。”他就这么垂头丧气地承认,“我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