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便利店里正在放的这首歌。
书荷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他唇瓣翕动,试探道:“你没听过吗?”
书荷像极了他的黑粉:“你很出名吗?必须听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有些不甘心:“一首歌都没听过吗?”
这两年,他一共创作了四首歌。
景屹闷闷戳着碗里散开的魔芋结,“你刚才在店里,和那女生说的话,我听见了。”
书荷咬了一口福袋,鱼籽立刻爆了出来,烫得她舌尖一疼。
他看向她:“可我是。”
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可我是。
书荷的舌尖麻麻的,疼痛的烫意怎么也散不去。
她回视着他灼灼目光,“那又怎样?”
“我们还是分手了。”
“”
景屹闷闷垂下了脑袋,书荷慢悠悠喝了一口汤,只见沉默着的人突然又开口:“你回我消息了吗?”
“什么?”
他话题转得快,书荷一时间没有跟上。
景屹看着她红润如浆果般的唇,喉结上下一滚,“我的分手微信,你回复了吗?”
书荷是真不懂,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问这件事。
她忍不住嘲讽:“不是发完分手就把手机扔了吗?既然不想看到我的回复,现在又问什么?”
他抿着唇,眉眼耷拉,一副被冤枉的模样:“不是我扔的”
书荷瞧着他这委屈的模样就火大,冷声道:“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