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触上他漆深的黑眸,他抿着唇,语气有些慌乱:“你别生气”
她不说话,他心底愈发恐慌。
攥着她衣角的手泛白,景屹喉结上下一滚,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书荷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火,她“啪”的一下拍开男人的手,声音清脆,他冷白的手背瞬间涨红。
“一声不吭就提分手,现在就只有对不起要和我说吗?”
“还是你觉得,两年过去,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他无措至极,书荷声音冷硬:“不是什么?你出轨才提的分手?”
“不是!”他瞳孔微缩,急得脖间青筋起伏:“不是的,我没有出轨,也从来没有过别人。”
“书荷,我只喜欢你。”
“哦,那就是腻了?”书荷有心激他,景屹急得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她的衣摆,她没有再推开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神色依旧很淡。
景屹受不了她这般冷淡的视线,他鼻子一酸,却还是忍着情绪道:“我没有腻。”
“姐姐,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结婚的。”
书荷的心脏像是被人刺了一下,只见他的手似乎在颤,声音也如同低到了尘埃里:“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知道了,也会不要我的。”
书荷敏锐抓住了他话里的“也”字,冷白的灯光下,过了许久,她才开口:“景屹。”
从前她喊他名字时,尾音不自觉地翘起,缱绻勾着万分亲昵。
可如今,却格外冷淡。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你都没资格替我做决定。”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