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自己吃药。”
她说完,转身就要回到房间,景屹却再次喊住她——
“姐姐。”
不再是书荷。
而是,姐姐。
书荷的脚像是沉重的铅无法动弹,她顿在原地,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卧室的房门敞开了一角,她没有回头,视线就这么落在那一小片光痕处。
景屹握着咖啡杯的手攥紧,喉咙间滑过涩意。
“我把头发烫回来了。”
空气静默半晌,书荷深呼了一口气,回过头,视线彻彻底底落在他身上,平静到麻木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掐了一下。
男人在几天前还格外乖顺的黑发,不知何时烫成了慵懒熟悉的卷毛,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黑润润的眼眸就这么安静看着她。
灯光落在他冷白的脸上,好似和几年前,她最熟悉,也最爱的模样重合交错。
可又好像。
不是他了。
书荷第一次见到他戴眼镜时,便毫不掩饰对他的喜欢。
她的视线太过灼热,景屹就撑着下颌,笑盈盈道:“你都盯了我一下午了,女朋友,就这么喜欢我啊?”
“嗯。”书荷毫不避讳承认了,爱美之心人人都有,更何况长这么好看的,还是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