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控着轮椅缓缓过来,似是有些费力地抿出一丝笑,嗓音有些轻:“没关系的,我喝冷水也可以。”
触及她看过来的视线,他拿起被他放在台面的那杯热咖啡,顶着一张苍白的脸道:“我还有咖啡,咖啡也可以。”
“”
书荷还记得,大学她在花店兼职的那段时间,他也天天来找她。
最开始,她还没察觉不对劲,直到那天看到了他起着红点的脖颈,才知道他对花粉过敏。
工作一天,她身上难免染着各种花香。
可每次他来见她,都喜欢将她抱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说好想她。
宁可一直吃过敏药,也要来见她。
“你就非得来找我吗?”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发脾气,他明明很难受,却还是想去牵她的手,但被她甩开了好几次。
“书荷,你别不理我。”
后来,书荷辞去了花店的兼职,而景屹送给了她一大捧用红色人民币折成的花束。
他讨好亲着她,“就算我花粉过敏,也能送你花,书荷,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好像也变成了她的过敏源,只要遇到有关他的一切,她开始变得心软,变得再也无法漠然忽视。
就算时隔两年,也是这样。
书荷安慰自己,她只是怕合租室友死了,她一个人要承担全部房租而已。
她转身烧热水,将拿出来的药放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