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靠海,三面围困,张超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莫非,张超以为我们对他构不成威胁?”
前不久刚带着家人来投奔,年仅十七岁的刘晔下意识地反问,又立即否决,
“不大可能,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张超与刘繇的纷争是假,他们仍然是密不可分的盟友。”
刘昀听着众位谋士的见解,在陈国的外围划了一个圈:“张超与刘繇既然逢场做戏,不愿接手东海郡,这说明他们所图谋的,远比一个郡更大。”
荀攸一直沉默不言地坐在一旁,此时冷不丁地开口:“他们想吞下整个徐州,甚至——豫州。”
刘昀又在颍川郡和汝阳郡的下方打了个三角。
“刘繇与张超……他们并不知豫州已基本落入我们的掌控之中。以他们对我们的错误认知,多半会以为陈国孤立无援,正是釜底抽薪的好时候。”
刘昀在颍川郡的下方划了条横线,往长安的方向画了一道箭头。
“他们无法分辨兖州刺史的态度,便只能联合李傕、郭汜,对陈国发动攻城之战。”
想到李傕这些年在颍川郡太守李通手下吃过的瘪,刘昀几乎忍不住笑意,
“李傕这些年屡屡在颍川郡碰壁,这一回势必会绕过颍川,贯穿河南郡,从兖州陈留郡这一道小小的荒原进入,直袭扶乐、阳夏。”
刘昀圈出陈留郡下方的小脚脚,又在陈国、颍川、陈留的下方各自用朱砂点了一个点。
“等到李傕军队进入陈国边境,我们便可以兵出三路,从陈国、颍川、陈留三个方向包抄,歼灭李傕的部曲。”
刘昀放下笔,看向围在沙盘边的几位谋臣,
“该如何作战,派遣何人作战,诸君可有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