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的来意,我已知晓。只是事关重大,此事我还要与家父商议……不知二位为何不直接找我阿父磋商,而要与我共谈?”

问题回到了最初,先回答的还是“心直口快”的梁王:

“陈王久经沙场,积威甚重,和他见面,我怕是连气也不敢出。反正就是表达一个意思,还未正式建交,交由阿弟传达也是一样。”

沛王则道:“我刚继位不久,陈王是我长辈,初次见面,当以子侄礼拜见……然而今日来得匆忙,未准备妥当,如此见面,怕是失礼,遂冒昧前来,拜访世子。”

沛王今天穿着的是一身猎服,稀疏平常,似乎是为了避人耳目。

听两个人的理由,似乎都没有问题,至少表面上没有。

刘昀没再纠缠这件事,让人设酒宴请两人。

只稍坐了小半个时辰,两位诸侯王便以封地有事为由,请求离开。

等两个诸侯王离开陈国,刘昀询问亲信:“梁、沛二王看见城中之物,可有异样?”

亲信回答:“梁王瞧见水车,略显惊异地多看了一眼,但他并未驻足,很快就匆匆离开;沛王身子不佳,一直坐在带帘子的车内,从未掀开过帘子。”

身体再不好,也不至于真的对外界无动于衷。当初病重的戏志才进入陈国,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也悄悄掀开帘子看了几眼。

这位沛王,还真是有够“平心静气”的。

刘昀心中有数,让亲信退下,带着一叠情报前往陈王的所在。

……

梁国境内,马车疾速向前。

梁王端坐于车内,望着蔓蔓日茂的封地。

“以前还不觉得——从陈国回来,才感觉我们这路面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