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无疑是放大了各位统治者的长处和短处。
永安能将佛教徒用在海航贸易上,再如何对支妙音委以重任,也不会让大应百姓因此而惶恐。
但有前科的姚兴……就不好说了。
说到这里,围站在水渠边的几人全笑了出来。
刘勃勃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露出了比先前晒黑不少的脸,向苻晏问道:“苻长史最开始让人去传播童谣的时候,有想过最后是这样的情况吗?”
苻晏摇头,回答得很诚实:“不曾。陛下让我治洛阳,令法师入关中,本是让我等各司其职,想不到这彼此配合下,竟能诞生这样的奇效。”
但仔细想来,陛下的臣子在主君的带领下大显身手、配合默契,又哪里只是这一次呢?
也不必大惊小怪,说不定将来还能有呢。
再想想此刻关中的情况,想想姚兴此刻看似局势好转,实则危机重重的处境,还有一句话也能套用到此。
“这或许,就是天幕之下的殊途同归了。”
苻晏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比先前加深了几分。
“什么是殊途同归?”
苻晏猛地一惊,发觉这声音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说出来的。
她低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扑闪着一双眼睛,满是好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