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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经过数次改造调整,已分作了两段。

西面的一段是引谷水入洛水,确保旱季的水源。

而东面的这一段,则是堰洛入漕,将洛阳水路接入汴渠、淮河等中原河流中。

可惜先前数年战乱频频,这阳渠年久失修,东段的地势原本就高,容易淤积,现在更是堵塞得严重,连带着西边的这一段也没法用了。

洛阳这一带正在兴复农田、重垦荒地,这情况又岂能坐视不理。

加上今年还算不得风调雨顺,这等沟渠灌溉之事,更是重中之重。

可洛阳地界的赋田数额虽高,人口却没这麽快迁移过来,还在去岁年末刚经历了一场战乱,单是参与耕作的人口就比江南差得太多,更别提疏通水道了。

刘勃勃这一来,和“羊入虎口”也没大区别。

“话可不能这麽说。”苻晏一身精干劲装,头顶斗笠,不像一员备受天幕赞誉的大将,倒像个货真价实的农民。

她拄着把铁铲,站在刘勃勃斜上方的阳渠边缘,平心静气地开解:“你看,若是有人将来谈论起什么谯纵之死,我们这里的人个个都可以给你作证,你早在半月前就已在这里挖水渠了,绝无可能跑到汉中去干那桩伏击之事。”

刘勃勃:“……我是应该说谢谢是吗?”

别以为他没瞧见,因阳渠地势的问题,在苻晏另一只手握着的图纸上,还预备参考关中的龙首渠,打凿一段竖井,然后联通一条隧洞式的渠道。

这比现在这种单纯地铲走污泥,不知道要难办多少倍!

他现在都已经掉到坑里来,成了此地凿渠的劳力,难道还能逃过后面的那一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