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连的惊变,让春风哪怕已渐和煦,吹在他脸上,也未让他有片刻的神态轻松。
想到姚兴的叮嘱,他更是即刻脚步一迈,便朝着长安的北门行去。
……
而在此刻的洛阳,同样是一片如火如荼的耕作景象。
不,不仅仅是耕作而已。
刘勃勃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也连带着抹去了面上的污泥,终于觉得自己能稍透过一口气来。
但低头一看,他两腿还泡在淤泥之中,拔出来都费劲得很。
“我真觉得我不该同意来干这事!”
天知道他一个好不容易奇袭汉中,斩杀谯纵得手的人,为何要想不开先前往洛阳,想着,在等待陛下随后命令的同时,也能在前线伺机谋求战机。
结果战机不战机的不好说,反而是先来当了一回挖渠的劳工。
他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在洛阳以东。
眼前的沟渠名为阳渠,乃是洛阳地界上最重要的水渠,甚至追溯向前,可以到春秋战国时期。
不过这条渠道真正成型,还是在汉朝。
要知道,洛水不是一条很让人安心的护城河,动辄出现洪涝,冲毁两岸的房屋,再不然就是极端到干旱,因地势之差,不仅供应不了洛阳城外农田所需,连最基本的生活用水都满足不了。
阳渠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