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身在荆州的桓玄。
可还没等他将这个结论说出口,就听到天幕上说道:
【权从何来?这是身处建康漩涡中的永安大帝日思夜想的问题。】
【司马曜被敲定了“孝武皇帝”的谥号,以最快的速度入土为安,以图尽快将皇室丑闻翻篇。司马道子本就执掌有朝政大权,即刻扶持傻子太子司马德宗继位,也就是后来的晋安帝。】
【傻子无法处理朝政事务,中央的军政大权,就全部落到了司马道子的手里。】
【同时,司马道子十五岁的儿子司马元显被调入朝中,协助父亲主持朝政……】
王珣一边嘀咕了一句“这父子俩都已成死人了,可见天幕也能改变”,一边又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判断——
若这永安大帝此刻身在建康的话,毫无疑问,他不会是桓玄。
当然,早在天幕上的“权从何来”四字出现时,远在荆州的桓玄就已颇为怅惘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
“不是我。”
那位永安大帝不是他。
因为那不是他的字。
桓玄摩挲着手中那把染血的长剑,缓缓发出了一句遗憾的感慨。
他形貌瑰奇,称得上一句风神疏朗,自前几日杀死荆州刺史殷仲堪,假传他的命令夺取荆州军以来,他觉得自己一日比一日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