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借着他的力,腾出一只手将湿透的头发全部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嘿嘿,被我骗了吧。”
话音落下,无人回应。
柯弋站在水中看着她,良久后才面无表情地将人和板一起拖上岸。
上了岸之后,失去水的浮力。柯弋改了个姿势,有些粗暴的将人用一只手拦腰抱起,另一只手夹着冲浪板,径直走到沙滩椅前。
这动作太丢面子,边月白在那“欸”了好久他也不理她,最后掩耳盗铃地捂住脸。
走到休息的沙滩椅前,柯弋毫不留情地将她往椅子上一丢。边月白撑起身来,在他边上探头探脑地问:“生气了?”
回应她的是一条毛巾不分由说地兜头将她盖住,而后他用一双手毫无章法将她脑袋擦干,浴巾将她裹成一团。
他什么也没说,但是边月白琢磨出些味来,应当是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给他吓着了。
天气那么热哪能裹着么严实,会中暑的好吧。
挣脱开浴巾,边月白捏着四角叠成方块的时候,看见柯弋一言不发的坐在对面,目光沉沉的瞧着她,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让人胆战心惊。
边月白悄悄瞄了两眼,秒怂并深刻检讨:“我错了,我不该开这种玩笑。下次一定不会了!”
看着她举起三根手指那副镇重模样,柯弋高高地挑了下眉,将她手摁下,并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