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干的手又被他塞过来的东西沾湿,边月白不明所以,低头一看,心里那份心虚感愈发变得浓烈。
这手机泡了水,拎起来一开,充电孔和音空里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边月白觉得都不用去摁开机键,多半是连机都开不了了。
“怎么说?”
边月白明白了,怪她这一作把他手机给作没了呢。现在开始事后算账来了。
她砸吧了下嘴,但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
犯错就要及时弥补,边月白这回当立了断打开自己手机购物软件,“赔!我给你买最新款手机!”
他也不接她递过来的手机,一抬下巴,慢悠悠地说:“哦?想拿你的臭钱砸我呀?”
“你摸着良心说话吧,我工作三个月也就赚那么点钱。”边月白捏着手机,神色哀怨地瞅着他。
再不问他意见,边月白直接下单,填了他的住址。选了隔日达,明天回去晚上就能拿到。
买完后举着屏幕给他过目,柯弋正抱着两人板子往回走,抽空扫了眼,不置可否。
这事就这么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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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冲浪结束,边月白手脚酸软,只要找一个支撑点她都能软趴趴靠上去。
冲凉之后休息了一个小时下到一楼,跟大家一起串肉。边月白那双手在里面格外明显,颤颤巍巍地伸到盆子里拿肉,又颤颤巍巍往签子上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