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之后,边月白的体温很高,抱在怀里暖烘烘的,还带着淡淡的好闻气息。明明用的同一个沐浴露,柯弋就是觉得她身上的味道有种说不清的好闻和安定感。
带着他清醒的神志渐渐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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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边月白被铃声从睡梦中吵醒,手探出被子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
闹铃突兀,音量大得她一大早上就心脏狂跳。
柯弋一个翻身从他那边的床头柜拿起手机,又一个翻身塞她手里,眼睛始终闭着,不说一句话。眉宇轻蹙,很明显是被吵得有点烦。
他有起床气,边月白知道。
摁掉闹钟之后,她轻手轻脚下床去洗漱。不过几分钟就穿戴好站在房门口,正欲进门拿包走人,就看见柯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一个圆润脑袋,头发乱糟糟。
那么大一只缩在床上,好像大型犬。
端详了会儿,边月白莫名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出门赚钱保养了个男大,而男大只用负责貌美如花照顾她。
带入一下,还挺有意思。
胡思乱想着,边月白轻笑了声。
但一想到自己要一大早上赶公交,边月白就有些惆怅,尤其是看柯弋还能舒舒服服睡好久。为此,她的语气里带了些埋怨,“是感情淡了吗?”
“你以前就算起床困难早上还会送我去上班的。”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这么一句话,柯弋半张脸还埋在被子里,费了些力气撩起一只眼,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祖宗,你昨晚可把我累坏了。”
这么说着,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对着门口,慢悠悠地声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