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出来之后还有些发怔,直到柯弋拿着衣物路过她时,提醒她记得把桌上刚榨得番茄汁喝了,边月白才觉着人有些无力,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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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再次打开,水汽跑进凉爽的空调间。
本该乖乖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正背着他蹲在紧闭的阳台门前。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看着这背影有些莫名的落寞。
“怎么还不睡?”柯弋大步向她走去,边扯下肩膀上的毛巾,又擦了遍头发,随手被他丢在茶几上。
话音落下,隔了好几秒,边月白才慢吞吞转头,眼角微微泛红。再一看,脸颊皮肤是干的,柯弋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哭。
接着脚步加快向她走去。
边月白知道自己喝了酒会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但不知道酒精还能放大人的情绪。蹲在那跟草莓玩了会儿,它玩到一半就跑了,留她一个人蹲在那。
又没人跟她讲话,人一静下来就开始想东想西。脑子里克制不住地想起下午的事,像是装了台放映机似的,一帧一帧尤为清晰。
身体像是个容器,慢慢被消极情绪填满。
这时候,柯弋一句简单的关心话就帮她开了闸,瞬间倾泻而出。
脚步声越来越响,她转回去,木然地盯着地面好久后,张了张唇瓣,微弱声音泄出。
“喵。”
“”柯弋视线一晃,下意识觉得是自己听错,没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