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似是不在意地翻了个身钻到他怀里,笑了声又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有时候会有些心累。”
“不想说是因为, 我怕你会觉得我矫情”
她声音有些含糊, 显然是困意上来了。
拍着她背的手顿了顿,柯弋低头瞧了眼, 看着人还醒着,斟酌了下才说:“那我给你讲个我的事儿吧。”
“我小时候有一年我爸妈给我丢外婆家去了。人在老家发烧了,又碰上流感, 医院全是人,我外婆不敢带我去医院看病。”
“她当时也不知道去哪找了个道士烧了碗符水喂给我喝,这下不止发烧了,上吐下泻的,人差点没命。反复好几天, 我爸妈回来看我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差点吓得个半死。”
他说这些事的时候神色平静、语气轻松,就是当个趣事说了出来,明明很凶险。
边月白听着心惊,哪怕是头晕乎乎也知道要抱抱他。
感受到腰腹手环得更紧了,柯弋亲了亲她发顶,眼底是拢不住的细碎笑意, 安抚:“所以啊,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能让你看到的一定是好的一面。”
末了,柯弋还思忖了下,担心她乱想,“老人家之前是有点封建迷信,但是现在不这样了,你放心。”
话音落下好一阵未得回应,一看,人早已阖目熟睡,手紧紧还攥着他背后的衣服。
也不知道方才那些她听进去多少,反正有的是时间,她要想听以后再讲一遍就是了。
柯弋视线不移,垂眸打量了她一会儿,反手将灯关上,把她伸在被子外的腿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