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弋怔住,举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柯弋没想到过这个缘由,冷静下来想起刚刚她的气话,思忖再三又有那么一丝无语。就那么点事儿,值得他俩吵了那么久。
那点郁结在心口的气一下就烟消云散了,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柯弋不禁皱着眉去看她。
“所以,你这段时间躲我就因为这个?”
“”
“你也真够行的。”
边月白没好气指责他:“那你那天真的很凶,谁知道你这什么狗脾气!”
柯弋忽地笑了,顺坡而下,“对,我脾气差,跟你道歉。”
话虽如此,边月白听着还不是滋味儿,总感觉他在阴阳自己脾气不好。
快到下班点,路上车子逐渐多了起来。柯弋不再多言,发动车子回去。
太阳沉没,暮色降至。
昏黄暖光打在他脸上却不显得柔和,五官硬朗的让边月白感觉他还凶凶的,可语气却一如往常。
“晚上还有工作吗?”
边月白一想起那几十页的文档还有大堆专业名词要查,头更加疼了,说话都无精打采的,“还有个文件要翻译。”
“饭吃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