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仍旧犟着,柯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脾气,你这样我也会难受。”
边月白很清楚自己这脾气,吵架的时候脑子一热就容易出口伤人。此刻,她紧紧抿着双唇,抽回那只手后双手抱胸靠着车门,目光发直地盯着车窗外。
“又不是就你
难受,谁想吵架啊。”边月白小声嘟囔,一点也不肯服输,“你要是受不了我脾气就分手,反正在一起也没多少时间。”
这话一出,柯弋彻底恼了,“边月白,你遇事就逃这哪门子习惯?分手挂嘴边?”
突然被人喊了大名,边月白一个转身,直直看向柯弋。
外头太阳未落,橙黄的光斜斜打在他侧脸,让本就立体的五官更加严肃,眉弓隆起打下一片阴影,深邃的眼窝中是他压迫感十足的目光。
“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他就这么一眨不眨盯着她,语气冷硬,“你是不是不会服软,哪怕是跟我提一嘴呢?跟我抱怨两声呢?当我是死的吗?”
劈头盖脸被埋怨一通,边月白满脸倔强,忍不住拔高声音,“为什么要跟跟你说?你总有一天会嫌烦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他冷笑了下,慢慢把话说完,“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先去给框定起来着急给我定罪呢?”
这后半句有些熟悉,边月白神思飘了下,忽地响起符瑾也这么说过自己。
同样的话,这次由柯弋本人说了出来。
顷刻,太阳穴跟被针扎了似的,一阵一阵的疼。边月白紧皱起眉头,知道自己也有问题,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下去,随即转移话题。
“擦药了,就第一天没擦,之后每天都在擦。”
柯弋按捺着火,再度捏起她手,斜眼看着手心的淤青,“那这是怎么回事?”
边月白忍了忍,憋得脸涨红,最后吐露:“工作!打了一下午编码器打的!”
话毕,她狠狠抽回自己手,转了转,眼尾微红特委屈的样子,还不忘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