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跟他吵完架已经快一周没见面了。
“怎么样,喝不喝?”阿丽将手机递过来。
边月白在外卖界面上给自己选了杯清爽的果茶,摁下加购后递了回去。
阿丽拿着手机最后一合计,虚虚靠在边月白工位边上,开始各种领券凑满减,在大群里问了下又加了一杯正好凑到她满意的折扣力度。
正当她心满意足跟边月白念叨着自己凑单有多厉害时,门口电梯打开,送水师傅哐哐两桶水敲在地上喊她:“诶小妹,我水送到了昂。”
说完,人就要乘电梯下去。
阿丽忙手机结账,着急忙慌去拦人,想让他帮忙把水换了。结果晚一步,对方闪身进了电梯。
于是,阿丽脸色灰败的回来,叹了口气,跟边月白吐苦
水:“我们律所本身女律师多,这下咱们男士都不在所里,又要我换水了。”
边月白迟疑地扫了眼自己手腕,肿倒是消了不少,也不疼了,应该没什么。自行判断之后,她跟阿丽说:“我帮你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一点。”
阿丽刚还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听完她的话一下子来了精神,“走吧!”
事实再一次教会边月白做人,她过于看得起自己这伤病体了。
在帮阿丽扶着水桶的时候,两人没统一用力,这就导致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水桶直接从手里滑走。边月白下意识去挡了下,手腕受力狠狠向后折了下。
“嘶——”边月白疼得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