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周末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加班。
而边月白作为苟在底层那一批人马,十分荣幸的得到一个帮大家打杂的机会。
只要她空下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活找上她, 忙得脚不沾地。有那么一瞬恍惚了下,看着自己带教律师,再看看手里捧着帮人打印的开会资料, 不知前路。
也因此,边月白好几天没跟柯弋见面了,不是两人还在赌气。起初那几天只是因为边月白没好好擦药,手上的包越来越大,颜色都变了, 看着骇人。
更不要说柯弋他每天都要问一遍她手怎么样了,边月白每次都昧着良心说好多了。
然而,每当说出一个谎言就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所以当他问要不要来接她下班时,她都以要跟带教跑法院或者要加班推脱。
每次发完信息看见他体贴的回复,类似于“没事你忙不用管我”“手腕要小心”“难受的话晚上回去试试看热敷”这类话, 边月白心里都心虚得不行。
其实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
她总感觉之前那架还没吵完,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还要抽空跟他把架吵完,闹得自己整个人心情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总是拒绝他接自己下班,柯弋似乎也有点意识到了她的推脱,也不再天天问她。
再之后那是真忙,忙得边月白都有些顾不上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冯水桃的案子胜诉那日是周五,消息传来之时阿丽正巧在组织所里人一起点奶茶,刚好附近奶茶店每周五都有每一送一活动。
阿丽敲响桌面时,边月白从电脑后冒出头,听着她举起手机展示菜单,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
啊,原来都周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