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为什么他考研都能那么松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原因。
因为他根本不用考研呀!
如果说柯弋上岸对她打击不小,那么这次的打击更是毁灭性的,还有种莫名其妙有种被人狠狠踩在地上碾压的屈辱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那个关系不太好的堂哥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一样。
无时无刻让她感受到那种人与人之间存在,却被忽略的落差感。
尤其昨晚跟家里人吵架,跟她哥脱不了干系。
虽然他本人并不知情,但这不妨碍边月白顺带把气撒他头上。
边月白侧头看向柯弋。
视野中的柯弋手背支着下巴,手里虚虚握着筷子,显然在听对面的朋友讲话,时不时点点头,也不打断对方说个不停的话,偶尔冒出一两句话回应。
看见他那么张弛有度的模样,边月白气不打一出来,嫉妒使她面目全非,屈辱占据了大脑,后槽牙都快要被她咬碎,脑子只有——
凭什么凭什么!!
心里的小人咬着小手绢疯狂撕扯摇晃脑袋,嫉妒得快要发狂。
边月白狠狠戳了戳碗里的千叶豆腐,戳了半天也没戳烂,最后筷子往桌上一拍,皮笑肉不笑看着符瑾,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看走眼了,原来不是保温杯哥,是保研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