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没多久又响起她不敢置信的声音,话将要冲出口的刹那又被人刻意压低,神秘兮兮得生怕被人听见,“等等边月白我好像看见柯弋的名字了。”
符瑾缓缓从手机后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会吧”边月白下意识不愿相信,觉得她在异想天开,不自觉地快速瞄了眼斜侧方举着筷子正慢条斯理吃饭的柯弋。
刚刚分明还听见隔壁桌柯弋跟他朋友聊天。只是这种饭店大堂公共环境一般,嘈杂的噪音盖过交谈声,只能隐隐捕捉到“复试”“专业课”“材料”这类的词。
乍一听,还以为这两人争分夺秒到连吃饭的时间都要省下来准备复试方案呢。
“真的,你看。”
符瑾神色一敛,毕竟是在当事人身边聊八卦,一套下来八百个假动作手机才展现到边月白面前。
边月白狐疑地瞄了她一眼,接过手机去看。
大大的“喜报”二字赫然映入眼帘,红底黄字,醒目得很。
视线随意一扫就捕捉到“柯弋”二字。他的名字独特,几乎不可能重名。再往旁边一看,班级栏清清楚楚写着“翻译系一班”。
好,就是他了。
同班同名,总不可能还有个叫柯弋的。
那一刻,恍若晴天霹雳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理智炸了个粉碎,而后是无穷无尽的背叛感。
那种背叛感有点类似于,咱俩说好了一起完成大作业你一半我一半,结果队友熬了个大夜把整个作业写完了,达成了“皆大欢喜”的结局。
似乎这时候你要是去纠结就有点不识好歹,但那种膈应人的背刺感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