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一时无话,连一项聒噪的大姨这时候都保持沉默,眼珠滴溜溜地转。爸爸和爷爷脸色也不是很好,只有妈妈抬头扫了圈,莞尔一笑,一副毫无所知的样子,“都看什么呢,吃饭啊。”

说着那个鸡腿又到了边月白碗里。

边月白盯着那个油腻腻的鸡腿思绪乱飘。一想起刚刚听到的那番话,就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想想还是气不过,边月白放下碗筷,干脆把话撂在明面上,“我是姓边,但我也是妈妈的女儿,我关心我妈怎么了?”

“还有奶奶,我考研失利是我的问题。”边月白蓄意拱火,言语更是犀利,“我本科是a大,比我爸可强多了。”

边月白点着头,承认:“对,我是没有哥哥那么有天赋,但我也不差。”

“边月白。”

妈妈拖着嗓音警告她,意思很

明显,你差不多了再说就过分了。

边月白瞥了眼,收起那副架势。

边悦想给她比个大拇指,硬是被大姨按下了,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让她别多管闲事。

这时一直缄口不言的爷爷和爸爸听了她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简直怒不可遏。

前者一拍桌子,脸上的褶皱更深了几分,厉声道:“跟你奶奶道歉!”

后者指着她鼻子的手都气得发颤,呵斥道:“说什么呢,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跟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