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小步跟上,还在后面疑神疑鬼地眼神乱飘。

“过来。”

“嗯?”

“来前面。”

“哦哦。”边月白说,“他们呢?”

“先去下一关了。”柯弋顿了顿,又解释,“猜拳输了,留我在这等你。”

两人左拐右拐穿过一段黑暗地段,身后的人时不时在她偏离路线的时候扯一下她的衣角,顺带出声提醒。

就这样来到有光线的地方,面前是个岔口。

边月白回头问他:“往哪?”

“左。”他简短应了声。

她一边旋身,一边下意识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颈处顿了一下。那是道细长的血痕,颜色浅浅却清晰可见,划破了他白皙的皮肤,不深,却足够扎眼。

有点像是被人指甲挠出来的。

边月白心头一紧,想起自己新做的美甲。

不会吧

察觉到她的怔愣,柯弋眸光微动,“怎么?”

边月白没说话,手指点点自己脖子示意他,然后轻抬下巴。

柯弋似乎反

应慢了半拍,抬手指腹碰上那条伤痕,“嘶”地倒吸一口气,眉头微拢,隐忍不发。

看着他这副模样,边月白顿感愧疚。

“不好意思啊,刚刚我——”

柯弋凉凉瞥她一眼,把她话接了下去,“刚刚你真的是比过年的猪都难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