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月白噎住,道歉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嘴边,憋了老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你还挺有生活,过年还帮家里杀猪。”

眼看着面前的人脸色越来越差,边月白打算说点话缓和一下当下的尴尬氛围,闭上眼深呼吸后,再次开口:“对不起,我包里有创可贴,等出去我给你拿。你看这样可以吗?”

对方似是不屑,轻哼了一声,“等你的创可贴来,伤口恐怕是早就愈合了吧。”

“”

不可以生气,生气会长结节。

啊啊啊啊啊可是好气啊!

边月白调整好呼吸,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说得对,男孩子就该大度点,别跟我计较啦。就当是消解过年造的杀孽啦。”

说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都冷了几分,“走吧。”

走了两步,背后忽地传来像是终于抑制不住的低笑声。

边月白皱眉:他好奇怪,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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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出现,那头四个人眉头舒展开来,兴奋地朝他们招手。

“就等你俩啦。”

“来来来,布娃娃放这里就可以去下一间密室了。”

眼前的砖墙中向内陷进去一个块,像是个方形的展示台,底下还有个圆形机关。

边月白一模布娃娃,果然在屁股上摸到一个圆心铁片,对照着往上一放,贴合,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