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个人四排椅子,这个工作人员偏要一个人坐一排。也就是等会那两人来了之后,只有两排椅子上是双人,其两人要独自坐着。

小程让人安定的声音从最后响起,“你们放心,等那俩小子来了让他们坐你们边上,要是碰到贴脸杀直接给卖了,千万不要客气!”

“对,谁叫他们迟到!”纪哥坐在最前面转过来替她们忿忿不

平。

边月白坐在第三排,符瑾在第二排。

坐下还没一分钟,符瑾忽地转头,紧张道:“我有点害怕。”

“别害怕。”边月白强撑着安慰她,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明明那么怕鬼还非要来玩这种游戏。

她小时候跟妈妈一起看港区恐怖片,看一次能缓三年的那种。但是耳根子也软,尤其是对朋友,禁不住符瑾在那又是撒娇又是念叨“人生来这么一遭当然什么东西都要尝试一下啦”这类的话。

——就这样,同意了。

工作人员带着那点唯一的光一起离开,门一关上,气流被封闭在这一小小空间,形成回流。

边月白今天穿着裙裤,此时膝盖以下皮肤全部裸露在空气中。有些冷,她伸手搓了两下,最后捂着膝盖。

此时广播兀自响起,还好不是什么机械的声音而是正常人声。大致讲了一通,介绍了下这个密室的背景。

而他们几人作为新生正乘火车赶往一所女校。

“等等,那我们这大老爷们儿呢?”纪哥忍不住问。

广播声音不怀好意地带着笑,“你们也是哦,不要介意那么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