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没记住人名,记了个简称。反正胖胖的比他们年纪大两岁,在读研究生,叫纪哥;戴黑色眼镜框的是建筑学院的,叫小程。
为了好记,她俩变成了小白和小符。
半杯果茶进肚,人还没来齐,眼瞅着临近约定时间,边月白感觉对方可能要放她们鸽子,略微对这种行为有些不满。
但是对面两个人保证:“你们放心,一定会来的。这俩小子本来都到楼下了,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到现在还没来。”
“要是迟到了,让他们请你们吃晚饭。”小程说。
边月白跟符瑾对视一眼,都这么说了,她们要是这时候发作就是不识好歹,更何况对方还没迟到,那就再等一等吧。
两点整,还是没等到人,四人率先进密室。
室内空调打得很低,尤其是密室内,为了营造恐怖氛围更是不吝啬。
众人一进去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边月白搓着手臂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脑海里快速闪过一道身影,刚刚还在吐槽别人大热天穿长袖,这时候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不穿条防晒外套出来。
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一个狭隘的密闭空间,房间中摆放着类似于火车上的绿皮座椅,每两个座位一排,一共四排。座位左侧是一条通道,直通一扇紧闭大门,右侧贴着报纸糊住了车窗。
室内暗淡,只有背后敞开门照射进来的灯光。
“你们朋友还来不来啊。”符瑾嘟囔了句。
纪哥说:“来的,刚刚看手机说在电梯上了。”
他们手机都寄存在了前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将人都安置好,适时出声,“放心,人到了我会给领进来的。等会我走了之后会出现一个声音指引你们,听完后就可以开始解密了。”